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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场规则摇摆 “沃尔玛门门”或失零售公平

某高僧与两位山东零售企业家谈禅,临别赠言:看得见的东西都是不重要的,看不见的东西才重要。这话实在应该告慰2011年沃尔玛中国,这倒霉“孩子”上次在重庆被“大人”狠狠修理,后来一阵乱。
 
近日,资产保护部副总裁王玉雄离职,此前中国区总裁陈耀昌及人力资源副总裁王渝佳去职,商品价签不实被罚等。
 
在一些地方政府和国家有关部委那里,沃尔玛曾经得宠,如超国民待遇等;后来沃氏“人老珠黄”,就开始被打板子。她们措手不及呀,在一个大型跨国公司的分支系统里,外籍高管居多,他们一时没回过神来。照葫芦画样,成立了直属中国区总的合规管理部门。
 
有业内人士分析:这很正常嘛,中美贸易磨檫,我们拿沃氏开刀,杀鸡儆猴。有人反问:他们有错不该改吗?该!可是其他企业呢?不禁想起《圣经》故事:一个俏丽妇人被拉到上帝面前,围观男人纷纷控诉,喊着要用石头砸死她,上帝发话“谁无罪,谁上前执行”,顿时鸦雀无声,慢慢散去。就公司制度规范和食品安全、环保节能、企业公民意识等,沃氏恐怕在国内是屈指可数的认真践行者。
 
还有一种猜想:是因为沃是个相对单纯的企业,个子大,治一下既过瘾又有震慑作用,毕竟是个外人。据可靠消息,去年从沃浙江区总任上跳槽至海王星辰,出任首席运营官的罗彤始终找不到感觉,其高管同事私下向笔者透露:“沃尔玛还是一个相对干净的企业,罗也很单纯,但药业复杂,民企灵活,海王星辰的事,他玩不转……”
 
家乐福这几年也备受指责。中国区及华东、华南等大区公关总监纷纷去职,他们百口难辩莫衷一是,于是陈波去了上海复星集团,于剑辗转去了百事可乐。
 
不少家乐福中国区旧人,自负一期精英的,时常对目前家乐福架构和形势颇有微词,同时又为自己的系出名门有职业自豪感。他们很矛盾,有骄傲,有迟疑、忐忑,也像家企的处境。
 
沃尔玛、家乐福们熟悉的中国市场,是他们以为的中国,他们看到了能够和愿意“发现”的,受挫折的常常是看不见的来处。一样东西,譬如汽油,放车里能驱动,放火里能燃烧,放加油站能卖,放水里能浮起来,接纳客体的东西发生改变,效果截然不同。
 
顾国建教授在“入世十年 中国的反省”一文中表示:从商贸流通业来说,最大的反省应该就是“市场规则”的建立。诚然如此,中国的“法治”常常是领导人审时度势后表态而动,零售业就会脆弱,再夹枪夹棒地保护本土零售也是枉然,在这法学大家江平先生的《八十自述:沉浮与枯荣》一书中提到经济法与民法之争时有生动回忆。
 
“市场规则”,有时被误读为“市长所属场地的规则”。企业与企业之间,人与人之间,若自说自话,强东方压倒了细西风,结果无非是:误会难解,强势者打击与包庇共举,外资零售患得患失,本土民企望洋兴叹。有关政策稳定与治理规范,就像人们看天气预报,晴天不穿雨鞋,下雪天大可赏梅不看月,心中有数。
 
与此同时,许多优秀区域零售商的多元发展,甚至从此不做实业转做房产、投资,也是同行和社会、政策的“误会”。个中曲直一言难尽,大约他们做了的都是不重要的,重要的是还没做的。
 
原载联商网,此评论专栏系列署名林尚玉 新浪微博互动@评论员林尚玉 @月小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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