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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公南巡20周年 从细节看深圳魅力

今年是邓小平南巡20周年。1992年1月19日,时年87岁的邓公乘专列从北京出发,驰骋2441公里后抵达深圳罗湖,上两次分别在1977年11月与1984年1月。这次是“私人之行”,考察期间在女儿毛毛等家人的陪同下游览了深圳仙湖植物园,参观考察了许多企业,发表六次讲话,强调“发展才是硬道理”,让中国改革开放国策得以延续。
 
深圳特区后来的发展有目共睹,中国改革开放的成就更是举世瞩目。我只谈一些细节,关于深圳的社会环境、商店服务、零售企业和零售人,希望能提供一份个体的真实体验文本,成为人们怀念邓公、了解深圳零售的一个小视角。
 
2007年3月某日,沃尔玛公关部T小姐带我去蛇口。蛇口海滨有汉白玉石雕的高达18米的“女娲补天”塑像,在1987年落成,用女娲的补天精神,象征蛇口人敢为天下先的改革创新精神。这里确实发生了太多的中国第一,如1987年底,内地第一次国有土地有偿使用在深圳开拍,深圳特区经济特区房地产公司经理骆锦星举牌525万,抢下了被挂牌拍卖土地的使用权。谁也不曾料到,此后十几年,“土地财政”几乎成了地方政府的关键财政收入。
 
全球零售业巨头沃尔玛公司的中国之旅就开始于邓公92南巡后的第四年,在深圳设立中国总部,同时开出了内地第一家沃尔玛购物广场和山姆会员商店。截至2011年12月31日,中国区门店总数达267家,其中2011年新开门店43家;2009年底,全球采购中心从香港搬到深圳。
 
1986年,香港百佳超市在深圳蛇口开出中国第一家中外合资超市,一方面得益于中央对港企的关照尤其是对李嘉诚的友善,另一方面则是深圳的开放程度在内地无出其右。
 
很多年后,沃尔玛中国区元老之一的K还记忆犹新,“如果进中国,深圳是首选,最友好了,有高效率的政府管理和市场体系,又毗邻香港,而深圳及周边地区也早已是全球制造业基地。”
 
07年的时候,我走访了三家在深企业。出发前预定的住宿,我碰到了空前绝后的“深圳如家特色”,在别的城市再也没有遇到。
 
按规定,如家快捷酒店需要住客办理金、银贵宾卡才能享受相应折扣,可我没有缴费办卡就享受了金卡的8.8折,连住四晚。在电话里,我们沟通得很愉快。刚开始,前台服务员说可能办不了,要先交几十元工本费办银卡,再根据消费升级到金卡,后来请示经理;那经理和我通话时很有诚意,一边协调公司授权,一边替顾客着想、权衡市场同行。我的大概意思是,喜欢如家,喜欢他这家店的地理位置,会连住四五天,希望能够享受金卡优惠,会按时到,也向朋友们推荐,以及万一不合适恐怕只好勉为其难找汉庭等其他酒店等。
 
他们同意了。我很愉快,这是十分开放又合乎逻辑、情理的商业行为,融洽客户关系。我辗转去过全国四五十个大小城市,只有深圳有这种氛围。
 
如家该店出门右转,20米外有间小卖部。我一到门前半米外,就听到轻脆的女声招呼“你好”,随后热情攀谈。原来只是个店员,却能那么自然、热情,在一个类似于其他任何城市夫妻老婆店的地方,能有这样的服务水平,令人吃惊。后来的几天,我就习惯了。
 
去华强北逛街。发现大家的脚步基本上都超过了我,一张张陌生面孔,有憧憬有麻木有严肃有热情,无一例外都有行动迅速的身影。他们的快,不像上海常有“作”的气息,也不比北京的霸道出行。这是一些历史模糊,行动干练,用青春、汗水换明天的市民与求梦者。
 
在深圳某上市零售企业担任中层干部多年的朋友X,亲自为我送过两天早餐。他的故事,既平凡又特殊,因为深圳。2006年5月在深圳和女同事结婚,年底时冒出个故乡来的7岁儿子。原来他5年前的某个深夜是从家乡仓皇逃离的,临走前暴打了一顿出轨的妻子,又因为怕被妻方有黑社会背景的小舅子报复,连夜逃去深圳。
 
一切重新开始。他后来离了婚(是深圳这边;老家那边早就感情破裂又本没办过结婚证-就不管了),把房子留给了新婚离别的妻子,自己一个人带着儿子过,不久就跳槽了。X当时和我在会议室里,他娓娓道来的时候,先是震动了我,后来我宁愿相信这个男人是善良、胆小的,又是勇敢而有担当的,更是深圳人,成熟青年群体的某种代表。
 
有容乃大,海阔天空,是这个城市的魅力。这就是深圳故事选段,深圳零售侧影,以及改革烙印与城乡变化。
 
深圳之魅,在于更多可能性。深圳零售之魂,唯开放、愈合、拼搏。
  
    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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